在纳粹焚书八十周年国耻日集会上的演讲——第五次为诗人李必丰呼吁

作者:廖亦武

无名诗人李必丰,因为抗议天安门大屠杀而成为我的狱友。后来他又多次坐牢,并在监狱内外,完成几百万字的诗歌、小说、随笔、戏剧和社会调查。
他的文稿绝大部分被政府收缴,极少部分保存在我们为营救他而建立的网站中。2013年6月4日,天安门大屠杀二十四周年,柏林文学节将发起李必丰诗文的全球朗读,自去年5月以来,许多作家、记者、学者、艺术家以及普通人已加入声援朗读的行列。我再次呼吁在场的写作同行们以各种方式声援他。 Continue reading

廖亦武长诗《大屠杀》,附孟煌《给狱中刘晓波的信》

YouTube视频:廖亦武、孟煌和Maria Rosén于2013年3月19日晚21点在瑞典斯德哥尔摩Sergels广场演出/19th March 2013, 9 pm, Sergels Torg, Stockholm, Swed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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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籠詩人李必豐

選自《子彈鴉片》/ 廖亦武

採 訪 緣 起

有關李必豐,在紀實作品《我的證詞》裡,我曾費過不少筆墨。記得1993年的某個夏夜,監獄院子裏放老掉牙的革命露天電影,眾犯看得津津有味,我和李必豐卻退避人群,仰望星星,討論在宇宙當中,生命到底自不自由等大問題。李必豐突然說,他創作了一首上千行的詩,探問我有沒有“指教”的興趣?我倒抽一口涼氣,急忙搖頭。

在我們那批六四難友中,李必豐的文學才華很醒目,所涉文體包括詩歌、小說、劇本、哲學、政論、呼籲書等等,但我從未把他的作品讀完過。因為他的思維和雙腿一樣,走得太快,有時還是跳躍的,令人費解。例如“二進宮”才幾天,在審訊的間隙,他就坐在黑牢裏思考:“蚊子是誰發明的兵器呢?” Continue reading

李必豐的故事

選自《六四--我的證詞》/ 廖亦武
DEEN

開罷晚飯才五點多鐘,天色鉛灰,眾犯自由活動。有文藝細胞的,就拉二胡、彈吉他、吹笛子,也有扯開嗓門唱的,都是社會上的流行歌曲,像“紅塵呀滾滾,癡癡呀情深”之類,本是女兒情歌,卻用不近女色的勞改犯的糙喉嚨嚎出來,讓人汗毛直豎。 Continue reading

這麼一個熱愛自由的笨蛋,如今卻在監獄裏

廖亦武

老廖在墨西哥,繼續講述李必豐故事。李必豐企圖偷越國境7次,創造了吉尼斯世界的逃離中國的記錄。可是這麼一個熱愛自由的笨蛋,如今卻在監獄裏。 Continue reading

致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的公开信(简体版)

瑞典诺贝尔文学奖评审委员会
各位女士们、先生们:

作为一个流亡不久的中国作家,我明白,我个人内心的创痛不能代替诺贝尔文学奖的标准。但是我依然要说,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的人与文,都有非常大的问题。
你们都是学富五车的老先生,恐怕没有经历过独裁,对于共产党造了多少孽,缺乏感同身受。所以你们把在共产党体制内混成作家协会副主席的莫言,推举成本年度文学奬得主。你们不知不觉,已经和中共帝国高度一致了。请听听中共政治局常委李长春的高调表态——莫言的获奖,“既是中国文学繁荣进步的体现,也是我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不断提升的体现”(见附录1)。 Continue reading

致諾貝爾文學獎評審委員會的公開信(繁體版)

瑞典諾貝爾文學獎評審委員會
各位女士們、先生們:

作為一個流亡不久的中國作家,我明白,我個人內心的創痛不能代替諾貝爾文學獎的標準。但是我依然要說,2012年諾貝爾文學奬得主莫言的人與文,都有非常大的問題。
你們都是學富五車的老先生,恐怕沒有經歷過獨裁,對於共產黨造了多少孽,缺乏感同身受。所以你們把在共產黨體製內混成作家協會副主席的莫言,推舉成本年度文學奬得主。你們不知不覺,已經和中共帝國高度一致了。請聽聽中共政治局常委李長春的高調表態——莫言的獲獎,“既是中國文學繁榮進步的體現,也是我國綜合國力和國際影響力不斷提升的體現”(見附錄1)。 Continue reading